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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虽咏桐木,实为嘲笑那些貌似高贵的显赫权贵,不过是一些枯木朽枝而已。诗首四句叙说桐木的来历,它极为瞢通,与其他树木一样,尽管有过枝繁叶茂的昨天,但一旦枯死,便可怜地僵卧于黄沙之中。中间一大段叙说它被洛阳名工发现,精雕细刻,製成琵琶,装金镶玉,献入宫廷,从此君王见赏,荣耀至极。最後四句说它锦衣玉盒,已忘却当年是株枯桐,目空一切,连衡山千年老桂也不在其眼下。「咏物诗,齐梁始多有之」(王船山《薑斋诗话》),但大都标格不高。「征故实,写色泽,广比譬,虽极镂绘之工,皆匠气也;又其卑者,短凑成篇,谜也,非诗也。至盛唐以後,始有即物达情之作」。但此诗却别具一格,不像其时咏物之作仅重在刻画物之形貌,而是结合叙说故事,突出物之环境身份之变化,尤其是藉物言志,表达了作者对那些充斥朝廷的枯木朽枝的蔑视。透过冷峻讥诮的口吻,不难体味到作者怀才不遇、感时愤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