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公移山的故事发生在王屋山,王屋山上有王屋乡,王屋乡里有愚公村,而愚公村便是传说中愚公的故乡。 出济源市区,西行35公里便是王屋乡。
沿济邵(邵原镇为济源市最西的一个镇)公路西行,王屋山的俊秀挺拔与山势陡峭尽入眼中,不由得感慨王屋乡之偏远及王屋乡人出行的诸多不便,由此更明白老愚公在年且九十之际,扣石垦壤,要移走太行、王屋二山愿望之迫切。
眼前的济邵公路,双向两车道,虽随山势变化而曲折弯转,但路面十分平坦。一路西行,公路两边的防护林连绵不断,风景秀丽。
同行的赵公文不断感慨,感叹这条道路的贯通给愚公后人带来的巨大变化。
赵公文是济源市记者协会秘书长,老家在济源市西的邵原镇,距市区55公里,他对济邵公路开通前后山区的变化感受最深:“我1986年离开邵原镇,在这之前,从邵原镇到市区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我父亲那时候是村支书,每次到县里开会都要在山上走100多里。村民养些猪、羊也卖不出去,贫穷落后是自然的。”
1987年,济邵公路修成。1997年、2000年,济邵公路两次大修,扩整路面,济源西部的几个乡镇彻底告别了交通闭塞的落后状况。 40分钟后,汽车停靠在王屋乡愚公村村口。正对村口的是愚公移山纪念广场,广场高高的平台上立着巨大的愚公移山群雕,老愚公左手叉腰,右肩荷锄,正对着愚公村村口蜿蜒而来的柏油公路。
相隔两千年后,愚公出山的梦终于圆了。
愚公移山,若是象征性地去理解,把山比喻为毒瘤般的人事物的话,则值得学习其精神,否则不敢苟同了。愚公移山,从头到尾就是表现了愚公的愚不可及以及不听智叟的劝说而进行的一番巧辩罢了。大自然有其天地之造化,人力亦有圆润之道可以为之。人生短暂如蜉蝣一瞬,面对一些情况实是可以绕道而行,或迁移便可。比如愚公以及乡民,生在大山之中,本身就不便于交通行走,在这个情况下完全可以举村而迁,住到大山外面的平坦之地岂不是更好,这样既省力又省时,而且没有破坏自然,这何其不是智者之道?把宝贵的时间让自己与子孙都浪费在移山之中,岂不是莫大的悲哀?好在现在的政策是有“移民”一说,没有生搬硬套。
太行、王屋两座山,方圆七百里,高七八千丈,本来在冀州南边,黄河北岸的北边。
北山下面有个名叫愚公的人,年纪快到90岁了,在山的正对面居住。他苦于山区北部的阻塞,出来进去都要绕道,就召集全家人商量说:“我跟你们尽力挖平险峻的大山,(使道路)一直通到豫州南部,到达汉水南岸,好吗?”大家纷纷表示赞同。他的妻子提出疑问说:“凭你的力气,连魁父这座小山都不能削平,能把太行、王屋怎么样呢?再说,往哪儿搁挖下来的土和石头?”众人说:“把它扔到渤海的边上,隐土的北边。”于是愚公率领儿孙中能挑担子的三个人(上了山),凿石头,挖土,用箕畚运到渤海边上。邻居京城氏的寡妇有个孤儿,刚七八岁,蹦蹦跳跳地去帮助他。冬夏换季,才能往返一次。
河湾上的智叟讥笑愚公,阻止他干这件事,说:“你简直太愚蠢了!就凭你残余的岁月、剩下的力气连山上的一棵草都动不了,又能把泥土石头怎么样呢?”北山愚公长叹说:“你的心真顽固,顽固得没法开窍,连孤儿寡妇都比不上。即使我死了,还有儿子在呀;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儿子;儿子又有儿子,儿子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可是山却不会增高加大,还怕挖不平吗?”河曲智叟无话可答。
握着蛇的山神听说了这件事,怕他没完没了地挖下去,向天帝报告了。天帝被愚公的诚心感动,命令大力神夸娥氏的两个儿子背走了那两座山,一座放在朔方的东部,一座放在雍州的南部。从这时开始,冀州的南部直到汉水南岸,再也没有高山阻隔了。